小偷叫刘二狗,村里人都叫他二狗子。他那个家说是家,其实就是两间快塌了的土坯房,院墙豁了个大口子,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屋里一股霉味混着旱烟味,炕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黑得发亮。窗户纸破了好几个窟窿,拿旧报纸糊着,被风吹得哗哗响。
秀云第二次去的时候,二狗子没急着动手。他让她坐在炕沿上,自己坐在对面那把三条腿的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抠脚一边跟她说话。
「婶子,我这两天腰疼,你给我按按。」秀云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后腰上。她的手指头找准了穴位,一下一下地推。二狗子舒服得直哼哼。
「婶子你这手艺真好,怪不得念全那小子离不开你——白天给他挣钱,晚上给他暖被窝。你跟他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给他按?」秀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二狗子把手伸到后面,摸她的腿。她的腿很瘦,但皮肤还紧实,他的手指头从她小腿一路往上摸,摸到膝盖窝,又摸到大腿。
「婶子,你这腿真滑。比我娘们都滑。」「你娘们?」秀云问。
「跑了。跟一个收废品的跑了。嫌我穷。」二狗子把手收回来,点了根烟,「婶子,你别怪我。我也不是坏人。就是一个人过太久了,想找个女人陪陪。你看你这身子,你那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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