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阶台中央,拉开了熟悉的帷幕。
镜头对准了屠宁的脸,高吊的采音设备正向着她的方向靠近。
即便早已习惯了成为摄录的焦点,这种压抑的静谧还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追寻着镜头位置的注目稍有分心。
余光无意偏侧一旁,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静静站在远处险些陷入黑暗的男人,仅能所见颀长的轮廓,还有鼻梁上的眼镜微微折射出一隙光泽。
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凭借想象拟绘出他的神情。
男人动了。
他步步向前走。
离光之所及越来越近。
她不满足于只用余光碰触他的身影。
她向自己发誓,只一眼,就看一眼,悄悄看一眼。
好似看到了他,便能缓解叠在她身上的沉重压力。
屠宁转眸。
朝她所期盼的方向望了过去——
然而走近光域的男人并非是易相忱。
而是她的丈夫徐正清!
顶光从上而下撒在他身上发出圣洁的白。
白光晕作了云雾,环绕在他身周。
他站在那里与她对视,扬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瞳孔的紧缩伴随着她浑身一颤。
屠宁呼吸一滞,手心被汗水浸湿。
不可能!
徐正清不可能在台下。
他明明在台上,就坐在她的身边!
此时,她忽视了来自于导演用外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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