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容扭曲地惨叫出声,赶忙将捅进去半截的龟头拔出。接触到空气,火辣辣的痛感愈发明显。
既委屈又恼火,这大臭屄……居然一点水都没有!
“凡贤侄,怎么了?”海九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听不出半点焦急。
我面色一僵,有些尴尬地回道:“海姨,这位前辈的花户里头干得很,一点水也没有,贤侄进不去……”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后响起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海九花走了出来,右手附着一层泛着荧光的海蓝色粘稠液体。
我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她却毫不避讳,直接将右手抓在了我的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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