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冰凉的滑腻感覆住阳具,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身子。海姨的柔荑握着肉棍轻轻套弄,将那种泛着荧光的黏稠液体均匀涂抹在龟头与柱身各处。
她的手真滑。我刚想眯起眼细细品味这番伺候,她却蓦地松了手,转身走向屏风另一侧,丢下一句:“别磨蹭,快些。”
我低声应了句“哦”,伸手扶正挺立的肉棍,对准前方那窄小紧闭的穴口,腰胯发力,缓缓向前挺送。
噗呲。
两片肥厚的花唇被龟头强行挤开,周遭毫无温度与生机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平。
感受着这股被动的紧仄,借着海姨涂抹的润滑液,整根肉棍终是顺畅地没入最深处,龟头恰好抵住前方女人的宫颈口。
只是这宫颈口有几分古怪,触感颇为虚幻,仿佛覆着一层无形的禁制,将我的入侵死死挡在门外。
我也没多想,只是忍不住腹诽:一点也不舒坦,里头的肉跟死物一般,连半点蠕动逢迎的反应都没有。
“怎么样?贤侄,感受如何?”海姨略带好奇的嗓音飘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如实相告:“海姨,贤侄觉着一点也不舒服。这位前辈身子没有半点温度,里头的肉也跟木头似的,全不会动。”
“那你继续抽插,兴许过会儿就热起来了呢?”
“贤侄知晓了。”
我依言行事,开始挺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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