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透过半枯的树冠,洒在满地黄叶间。
“娘亲,你这番可是舒服透了?”我俯下身,贴近她耳畔,满怀期待地低声探问。
娘亲脸颊依旧紧紧贴着粗糙树皮,双腿止不住地细微打颤。
她刚刚经历了绝顶极乐,此刻连呼吸都有些绵软无力,只自鼻腔里哼出几声甜腻的娇音:“嗯……嗯,是,透了,透了……身子都要被凡儿捣碎了……”
见她这般慵懒疲软,连话都不愿多说半句。只是静静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我便也歇了继续追问的心思。
然则,心底那股子淫邪念头却生了出来。
我实在不甘心只盯着这秀美的后脑勺,我渴望瞧见她玉容因情欲而扭曲的模样
渴望亲眼目睹我这根粗大肉棍每一次贯入她子宫时,她难以自持翻起白眼、漏出阿黑颜的淫靡神态。
念及此处,转换交欢姿势的冲动愈发强烈。只是娘亲身上这袭月白长袍,层层叠叠堆在腰际,着实碍事得很。
“娘亲,孩儿要脱去您的衣裳了,可好?”我轻声细语地商量着。
娘亲的正颜紧紧贴在树皮上,喘着粗气,双腿轻轻打着摆子,似乎不是很想回答,默许了我的放肆。
我当她默认了,便双手往前探去,指尖挑开那根素白色的束腰带。
腰带一松,原本紧裹娇躯的衣袍瞬间松了不少。
我顺势捏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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