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双臂死死环抱树干,玉腿正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从我这处望去,瞧不见她面庞神情,唯见那青丝马尾随着身躯轻颤而微微摇晃。
这般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此刻却如同一只顺从的小母狗,撅着丰硕肥美的雪臀任我予取予求。
征服欲自心底勃然而发,叫我恨不能将这生我养我的女人彻底揉碎在怀里。
我探出左手,顺着她紧实小腹往下摸索,覆上那饱满光洁的白虎阴阜。
指腹碾过温软腻滑的雪肤,再往下探去,便触到一条湿润泥泞、有别于周遭肌肤的娇嫩缝隙。
食指循着那条肉缝轻轻往里一挤,两侧嫩肉顺势分向两边。
指肚微转,立时碰触到一颗饱满挺立、带着些许硬挺的肉豆子,正是娘亲敏感的花珠。
指尖方才覆上那颗肉豆,娘亲娇躯便猛地一哆嗦,连带着深埋于她体内的龟头,都清晰察觉到那宫壁正不停蠕动绞紧。
我心领神会,食指指腹抵住那颗花珠,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捻、拨弄。
“啊……嗯……噢……好生古怪……凡儿……”
阵阵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压抑娇喘,自前方断断续续飘来。
“怎的了娘亲?这般伺候不快活么?”我勾起唇角,明知故问。
“快活……自是快活的……只是里头这般死死堵着不动,单单揉弄这颗豆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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