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半刻钟。
那激越的水声终于转为滴答沥沥。娘亲原本剧烈痉挛的身躯逐渐平复,只余下时不时的神经性抽搐。
娘亲那翻白的眼珠子终于缓缓落下,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
那条耷拉在外的粉舌也一点点缩回了香口之中,喉间发出一声声满足和奇特的呜咽声。
她“醒”了。
那双凤眸刚一恢复清明,第一眼便撞进了跪坐着的我直勾勾的视线里。
那一瞬,她的眼神竟透着股说不出的痴迷与餍足,那种仿佛要将我一口吞下的痴女眼神,看得我心头一跳。
但仅仅一瞬,理智回笼。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方才那失禁喷水、翻白眼吐舌的丑态历历在目。
“呀——!”
她惊呼一声,羞愤欲死,慌乱地侧过身去,蜷缩成一团,只留给我一个散着凌乱青丝的秀美后脑勺,以及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
屋内一片死寂。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青丝,或是那光洁脊背上挂着的几滴香汗。
忽地,娘亲似是想起了什么。
方才第一眼看到凡儿时……那孩子眼圈红红的,像是又要哭了?
顾不得羞耻,她猛地转过身来坐起身子,顾不上遮掩胸前春光,急切地捧住我的脸:
“凡儿……怎么了?怎么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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