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那温软怀抱中撑起身子,也顾不得脸上泪痕未干,直视着娘亲那双躲闪的凤眸,理所当然道:
“那还不简单?既是离不开,那孩儿便天天肏娘亲。日日肏,夜夜肏,只要娘亲想要了,孩儿这根鸡巴随时候着,马上便能捅进去伺候娘亲。”
“啐。”
娘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似是被这粗鄙之语烫到了耳朵,扭过头去不敢看我,“也不害臊。哪有做娘的天天被儿子压在身下肏弄的道理?传出去成何体统。”
“怎就不行?”
我挺了挺胸膛,胯下那根紫红肉杵也随之精神抖擞地跳了跳,“孩儿乃是纯阳圣体,阳精无穷无尽,又非那等凡俗软脚虾,怕甚被女人榨干?便是娘亲这般深不见底的白虎名器,孩儿也自信填得满。”
我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搬出书中所学:“况且书上说了,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娘亲虽驻颜有术,但这骨龄怕是也有几百岁了,那积压的欲念定如滔天洪水。
平日里还要靠那般羞耻法子自渎解馋,孩儿这也是为了给娘亲尽孝,以此肉身为娘亲解火,岂不两全其美?”
“你……你这逆子,胡扯些什么!”
娘亲羞得缩了缩脖子,耳根红得几欲滴血,为了辩解甚至搬出了些隐藏之事:
“那……那是娘亲平日里无聊,偶尔解开那断念咒,借着身体积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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