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举着枪的手都有些略微发酸后,贺游也恰好达到了顶端。
还未等我从那荒诞靡乱的场景中回过神,她一记重拳砸在我的面门,在我仰头的瞬间,手里的底牌也物归原主。
不要!!啊啊……
我的一只手无力地垂落在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全完了。
热泪翻滚在眼眶里,我无用功般的低头,跪伏在贺游脚下。
贺游……你不会真开枪的,对吧?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
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来帮助我求情,让贺游给出我满意的答复。
求你了,快把理智收回吧。
我战战兢兢地探出舌尖,讨好的舔舐她脚趾上的肌肤。
我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表情,只能通过贺游粗重的呼吸来判断我此刻的举动是否正确。
我已经问过你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确定它在你手里有用吗?
说着便用枪口抵在我的头顶,我顿时全身绷紧,唾液混着泪砸在贺游脚上,她有些嫌弃,抬脚在我脸上蹭掉。
别……别杀我……我声音嘶哑,抖得不成样子。
去,从二楼跳下去,你就可以走了。
啊……好…好的。
我跪着用双膝向后一点点倒退。
直至看贺游的脚消失在我视野里,我才敢爬起来,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向楼梯口。
撑着发软的双腿,弯腰站在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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