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游蹲下身,抬起我污血的脸,说实话,我还真挺羡慕金未央的,能养出一条你这么耐操的贱狗。
是啊……那你有吗?我龇着挂满鲜血的牙齿,冷笑着嘲讽回去。或许是未央即将回来,我心里有了莫须名的底气。
你活得有我幸福吗?
你有和爱人上过床的经历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她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乐了:哼…唐软,你搞错了吧,你和幸福完全没半毛钱关系,简直是反义词好不好。
还有你说的上床,这是重点吗?
她凑得更近了,呼吸几乎打在我的脸上。
那我倒想虚心请教一下你,既然那么幸福,她为什么不带你一起,走?
你们这两年里连电话都打过吧?说不定人家已经在那里找到了比你更懂事,更能理解她的爱人。
唉,我是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至少我家人都还在。可不用赖着脸住在别人家,靠着让人作贱来换口饭吃。
我后面的千言万语都被贺游怼了回去,咽下的瞬间,仿佛划穿了自己的食道,废掉了我的声带。
我捂着痉挛的腹部,那些进入身体的药物开始了反扑,它们抽骨吸髓的副作用在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瘫倒在地,干呕着,黑血顺着嘴角往外溢。腥臭,粘腻。
一切恶心的状态,全都在我这具残躯上显现。
我的大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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