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溪溪那边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张然不会只满足于今晚。
他既然能找到我,也能找到她。
而我们两个曾经互相看不起、如今却站在同一条路上的女人,大概都已经没有资格再假装自己还能全身而退了。
我闭上眼睛,在酒店昏暗的灯光里,慢慢蜷起身体。
窗外的城市依然热闹,直播间的礼物通知还在手机里偶尔亮起。
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暗处一点点收紧。
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里就多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内容很简单,却让我瞬间清醒:
“今晚八点,xx舞厅地下包间。带上溪溪一起过来。如果不来,我把你们两个在漫展上的视频和照片,全发到高中群里。”
发信人是张然。
我盯着消息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给溪溪打了电话。
她那边声音带着疲惫和慌乱,显然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我们两个只能一起去。
晚上八点,我们来到了那家位于市中心的地下舞厅。
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六个男人。
除了张然,还有五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眼神都带着明显的欲望。
包间很大,中央是一张圆形的大床,灯光调得暧昧而昏暗,空气里已经弥漫着烟和酒精的味道。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