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味道混着男人的精液,又腥又咸。
溪溪也被按着做了同样的事。
最后,他们把我们两个并排跪在床上,对着我们的脸和胸口轮流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我们脸上、头发上、乳房上、甚至嘴里。
我被迫张开嘴接住其中几发,苦涩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
眼睛被精液糊住,根本睁不开。
溪溪的情况也一样,妆完全花了,知更鸟的泳装上沾满了白浊,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胸口。
六个男人射完后,满意地离开了包间。
只留下我和溪溪瘫软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吻痕。
我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小穴和后穴都肿得发烫,稍微一动就传来酸胀的疼痛。
精液从两个洞口慢慢往外流,混着自己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稍一触碰就敏感得发抖。
我侧过头,看着同样狼狈的溪溪。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精液和泪水,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我们两个曾经互相看不起的高中同学,此刻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身上都是陌生男人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混着精液一起往下流。
我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个曾经成绩优异、清高自持的林晚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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