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卷钞票。
面额一万日元的纸币被紧紧地卷成了一个圆柱体,因为被体液长时间浸泡而变得软塌塌、湿漉漉的,边缘甚至有些破损,散发出浓烈的精液腥气和钞票的油墨味。
随着这卷钞票被取出,失去了堵塞物的小穴门户大开,一股温热、浓稠、依旧带着些许体温的乳白色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已经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又添上一滩新的湿痕。
祥子顾不上去管那些不断流出的污秽,她只是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卷湿软的钞票。
一张、两张、三张……
她机械地数着,手指因为粘腻的液体而变得滑腻,好几次差点让钞票滑落。
一百张。
整整一百万日元。
厚厚的一沓,即使被体液浸透依然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祥子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手里这沓沾满污渍的纸币。
然后,她缓缓地将这沓钞票举起来,贴在了自己残留着泪痕和干涸唾液的狼狈小脸上。
湿漉漉的冰冷纸币紧贴着皮肤,那上面的气味钻入鼻腔。
喉咙里先是发出了一声像是哽咽又像是呛咳的细微声音,随即这声音逐渐放大,变成了一阵低沉、沙哑而扭曲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荡而肮脏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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