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祥子的耳朵,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到更加冰冷和绝望。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却仍然被迫高潮的狼狈模样,他的动作越发凶狠,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地在她体内征伐。
祥子的意识开始模糊,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间隔越来越短。
第三次、第四次……她记不清了。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在男人粗暴的撞击下不断被动地痉挛、收缩、喷涌。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深的羞耻和更强烈的虚脱感,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席卷全身的颤抖究竟是快感还是纯粹的痛苦。
嗓子已经哭喊到完全嘶哑,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彻底崩溃、意识即将涣散的时候,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搏动得更加剧烈,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顶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她宫口的位置。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混乱的大脑。
“不……不要……!”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哀求:“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拔出去……不要内射……!”
男人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在又一次深深凿入她最深处时,他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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