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
她不敢停。
她带着高潮后剧烈的抽搐,继续舔食着盆里的“泔水”。
阴精一波接一波地从她合不拢的花唇间溢出,在她身下的大理石地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 shame,而她却像一头真正的、发情的母畜,边泄身边吞咽,泪水混着肉汁,涎液混着屈辱,被她咕咚一声咽进喉咙里。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辱中剧烈发抖,左脚那只白袜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摩擦、蜷缩,袜底粗糙的纤维反复碾过脚底那些细小的鞭痕,将疼痛碾成一种让她神志昏沉的、毒辣的痒。
他坐在餐椅上,慢条斯理地切着那只她亲手烤制的芝士龙虾,银叉切入虾肉时发出轻微的、令人心颤的“沙沙”声。
他啜饮一口蒙哈榭,白葡萄酒清冽的酸度在舌尖绽开,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落在她高翘的臀、颤抖的腰、以及那只穿着肮脏白袜的左脚上。
他感觉到了。
她这次的哭泣不同以往。
那不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而是一种更深、更绝望的悲伤,仿佛她灵魂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做着最后的、无声的坍塌。
水晶杯底轻触桌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蹲下来,昂贵的西裤裤角抵着地面那滩她刚刚泄出的阴精。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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