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体,一把抓过那根最长的触须。
暗红色的甲壳碎片在她掌心硌出疼痛,触须的末端尖锐得像一根天然的针。
她不再需要逻辑,不需要哲学,不需要那个永远解不开的悖论。
她只需要疼痛,需要一种比思考更直接、更原始的惩罚,来祭奠她那死去的智商。
她分开颤抖的双腿,将那根龙虾触须对准了自己花唇上方那个细小的尿孔。
“贱奴……想不明白……”她抽出嘴里的臭袜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嘶鸣,“那这脑子……这尿孔……还有什么用……”
她狠狠一捅。
触须上粗糙的环状骨节刮擦过娇嫩的花唇,然后精准地、残忍地挤进了那个比花穴紧窄百倍的尿孔。
那不是进入,那是撕裂。
尿孔的肌肉被硬生生撑开,触须上的每一道倒刺都像锉刀一样刮擦着她脆弱的尿道黏膜。
一股混合着剧痛、酸麻和毁灭性快感的电流从尿孔直窜天灵盖,她翻起白眼,细框眼镜从汗湿的鼻梁上飞了出去,砸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不像人类,像一头被活剥了皮的母兽。
她仰面倒地,身体在厨房的地板上疯狂痉挛,紫色校服彻底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贴在她的胸脯上。
龙虾触须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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