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在讲台前踱步,校服裤线微微摩擦,她都会极其短暂地、隐蔽地抿一下唇。
那紫色校服包裹下的身体,分明藏着昨夜被灌满、被标记、被彻底开垦后的秘密。
那具在全校男生幻想中清冷圣洁的躯体,此刻正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囚着,而在那布料之下,她的乳尖是否因走动时的摩擦而挺立?
她的后穴是否在回忆着异物撑开的饱胀?
她的大腿根,是否已因为隐秘的潮湿而黏腻?
张铭的下身在课桌下硬得发疼。
他舔了舔后槽牙,想起昨夜她在地毯上痉挛着喷水的模样,再看着此刻讲台上这个冷静自持、掌控全场的“王霜”,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在血管里疯狂鼓噪。
下课铃响,王霜恰好收完最后一个板书。
她放下粉笔,拍了拍指尖的粉尘,动作干脆利落。
“就是这样,感谢大家聆听。”她淡淡宣布,抱起试卷,在几个学生上前问问题的间隙中,从容地走出了教室。
那背影挺拔如孤松,紫色校服在走廊的光线里晕开一抹静谧的深紫,仿佛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张铭盯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紫色消失在拐角。他以为今天的戏码到此结束,以为她至少需要几天的时间来消化昨夜那场彻底的崩塌。
可他错了。
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餐盘碰撞声、笑骂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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