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霜,”他在她耳边低语,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连你喷出来的花液,都是我的。”
王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应该推开他的。她应该恨他的。她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报复,让他为这所有的羞辱付出代价。
可她太累了。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舌尖舔舐到极致的酥麻,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回忆着他的温度。
他的怀抱很热,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一种她从未得到过的、致命的毒药。
她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渗入他的衣襟。
“……嗯。”她在心里轻轻应了一声。
被他征服,似乎也不错。
至少,她不用再穿着那袭紫色校服,不用再戴着那副细框眼镜,不用再维持那抹清冷的、高高在上的月光了。
她可以就这样烂在他怀里,做一滩只为他湿润的、下流的、温暖的水。
窗外夜色深沉。王霜在极致的疲惫与餍足中昏睡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臣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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