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像一滴冷水坠入空谷,在寂静的客厅里荡开余音。
张铭走了。
那具曾经压在她身上、以温柔和暴虐交替啃噬她的躯体,裹挟着属于他的气息离开了。
王霜裹着那件残留他体温的校服外套,在驼绒地毯上又躺了许久,直到地毯的绒毛被她的汗和泪浸出一片深色的渍,直到窗外最后一点霓虹的光也熄灭了,她才像一具被抽去了主心骨的木偶,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撑起了身体。
她站起来的瞬间,双腿间传来一阵酸软的虚空。
前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仿佛在徒劳地挽留方才那深入骨髓的湿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布满痕迹的、宛如一幅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紫罗兰。
脚底那些墨字被汗水晕开边缘,像一枚枚烙上去的黑色印章。
她忽然很想笑,嘴角扯了扯,却只尝到咸涩的泪。
浴室的灯亮了。
惨白的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将她整个人照得无所遁形。
王霜站在落地镜前,第一次如此完整地、如此赤裸地审视自己。
镜中的女人发丝黏腻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尾红肿,唇瓣被吻得发涨,锁骨和胸口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微微侧过身,臀瓣上还有指印,腿根内侧干涸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晶光。
她伸手,指尖触到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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