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松开手。
“脉动很快。”
这显然不能证明什么。
一个刚被可能带有侵蚀风险的骨头刺伤,又被直接送进隔离室的人,心跳不快才比较奇怪。
他重新碰了碰伤口附近,眉头微微皱起。
“这里很乱,但可能只是受伤。”
切口周围的组织本来就会出现发炎、出血与修复反应。沈辞目前还无法将正常伤后变化与其他异常分开。
“暂时感觉不到别的。”
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能力便给出任何保证。
那人仍然需要继续观察。
林晚也没将伊甸的提示说出来。现在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任何结论都太早。
傍晚,那人的体温仍然正常。
三十六点八。
晚上六点,三十六点九。
到了七点二十分,沈辞再次穿好防护装备进入隔离室。
他先握住对方的手腕,停了几秒,又将手移到受伤的手掌附近。
这一次,他的眉头慢慢皱起。
“怎么了?”那人立刻问。
沈辞没有回答,重新碰了另一侧手腕,像是在确认第一次感觉到的变化。
片刻后,他收回手。
“量一下体温。”
旁边的医疗人员立刻拿来体温计。
等待的时间很短。
三十七点三。
比一个小时前高了零点四度。
不算发烧,甚至仍在正常波动范围内,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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