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室里那人的体温在凌晨升到三十七点五度,之后便没有继续往上。
天亮前,体温重新降回三十六点九,心率也逐渐恢复正常。除了手掌那道被断骨刺出的伤口,整晚没有出现其他明显异常。
沈辞早上又去检查了一次。
经过一晚,他勉强摸索出一点规律。
每次接触前先停一会儿,等前一次残留的感觉淡下去,再将注意力集中在新的位置,那些混乱便不至于立刻叠在一起。
他隔着手套握住对方的手腕,又碰了碰伤口附近。
“目前没有明显变化。”
这句话不代表对方已经安全。
现在没人知道真正需要观察多久,也无法确认不同暴露方式是否会影响发作速度。那人仍被留在隔离区,只是从原本的高度警戒改成持续观察。
林晚上午到医疗区送物资时,正好碰见沈辞从里面出来。
昨天的意外让医疗区重新整理了这几天所有和血液接触有关的案例。
资料很零碎,灾难刚开始时,根本没有人知道哪些事情需要记录,只能从目前还活着的人身上重新询问。
几天下来,被咬后出现异常的人最多,也是目前唯一能确认存在高度关联的暴露方式。
至于血液接触完整皮肤的情况,反而比想像中常见。外勤人员、军人和最初逃进北岭的幸存者里都有,却暂时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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