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但我又害怕‘一直’两个字。”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和依赖：
“我希望在家的时候，我可以继续当您的女人。您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都不会拒绝。我喜欢被您需要、被您占有、被您疼爱的那种感觉……但我同时也希望，您还是我的爸爸。还是那个从小保护我、会为我担心、会陪我聊天的人。”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说：
“如果有一天，我大学毕业了，或者以后要工作、要离开家……您还会要我吗？还是会觉得我们这种关系已经不合适了？”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带着她内心的不安。
我看着她，认真地回答：
“爸爸现在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还想要，爸爸就不会放手。大学期间，我们可以继续保持现在这样。我在学校好好读书，回来就回到爸爸身边。等我毕业以后……我们再看情况。甚至，如果我愿意，爸爸可以想办法让我留在附近，或者我们一起规划以后的生活。”
女儿的眼睛微微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小声问：
“……那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吗？永远不能被别人知道？”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她：
“你希望被别人知道吗？”
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一点慌张：
“不要……绝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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