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身体明显轻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安，却没有躲开。
“谈什么？”她声音文雅，却带着一丝试探。
我看着她的眼睛，直截了当地说：
“谈我们现在的关系。谈我们做爱的事。谈你现在的感受和想法。”
客厅安静了几秒。
女儿垂下眼帘，银白短发遮住了半边脸，指尖轻轻抓着毛衣的下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细细的、带着一点颤抖的声音开口：
“……爸爸真的要现在谈这个吗？”
“嗯。”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字斟句酌地说：
“爸爸……我一开始，其实很害怕，也很混乱。”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诚实。
“您突然那样对我说的时候，我脑子里很乱。我知道那是不对的，是很禁忌的事……可是我又舍不得推开您。因为从小到大，您对我太好了。我害怕如果我拒绝，您会难过……也害怕自己会失去您。”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其实没有那么抗拒。甚至……有时候会期待。”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握着她的手，静静地听着。
女儿继续说，脸颊微微泛红：
“每次被您抱住、被您亲吻、被您……进入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很羞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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