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村里更没有。
先是王婶串门借盐时撞见的。秀芳蹲在灶间添柴,旧褂领口往下坠,颈侧连着锁骨一片紫红印子,深深浅浅叠了好几层,像被人叼着皮肉反复吸出来的。王婶嘴上不讲,盐舀走了,眼神在秀芳脖子上多停了两秒。秀芳察觉了,扯了扯领口,说是蚊子咬的,手却抖了一下,盐罐差点没端稳。
真正坏事的,是河边洗衣那回。
暑天午后,日头毒得蝉都不叫。几个妇人蹲在河边石板上搓衣裳。秀芳也在,弯腰搓衣时褂襟往前一垂,领口敞开大半,两团白腻的乳肉连着乳沟全暴露在日头底下。更要命的是,奶子侧面、沟里、乳根都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有的新有的旧,最深那块在左乳上方,像被人用嘴反复用力吸出来的淤血印。
"秀芳你身上咋青一块紫一块的?"刘家媳妇嘴最快,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上下游蹲着的都听见。
秀芳手一僵,把褂襟往上提,脸已经红了。
"摔了。"
"摔奶子上?"刘家媳妇笑了一声,这句就没收音量,"摔成这样,得是从山上滚下来吧。还专往那两坨肉上摔。"
旁边的几个妇人低头搓衣,耳朵全竖着。
"秀芳气色倒是好得很,"年长的李婶慢悠悠开口,不看秀芳,只盯着水里漂的皂角沫,"寡了这些年,忽然脸皮子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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