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绳子
沉沦完成以后,反而不需要月黑风高。
它变成锅灶与土炕之间的距离,变成门闩落下的轻响,变成一个眼神、一次抬腰、一句“先吃饭还是先……”。日子还是村里的日子:出工,回家,洗碗,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日子的夹层里,缠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
绳子不勒人。
它只在两个人分开太久时轻轻一抽——比如他在田那头,她在田这头;比如有人说笑打断了他们短暂的对视。一抽,心口就痒,痒完便更想靠近。靠近之后,又恢复成村里人口中的“母慈子孝”,完美,无懈可击,几乎让人相信伦理从未碎过。
碎过的人自己知道。
一个普通的傍晚。
土豆炖在锅里,香味漫出院墙。秀芳盛饭时,小海从后面抱住她,手很自然地钻进衣襟,托住沉甸甸的乳。她“啧”了一声,腰却往后靠了靠。
“先吃饭。”
“先抱一下。”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懒,“抱一下就盛。”
抱变成了吻颈侧,吻变成了掀裙。她被按在灶台边时还念叨汤要糊,念着念着就软了声音——他已经从后面进入她,深而熟,像回自己的家。她一手撑台,一手还抓着饭勺,被顶得勺沿碰碗沿,叮一声。
“小海……”
“夹着我盛。”他坏,却吻她的耳,“一碗给我,一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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