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窗帘缝隙里那道亮带还照在白色床单上。然后他朝我走过来。
“那么,我的正戏要开演了,小母狗,你就是主菜。”
声音不大。比在咖啡馆里让我喝那杯美式时的语气更确定。他在宣布一个已经定好的计划。前戏已经够长了,现在开始正题。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手指抬起来,碰到我领口的第一颗金色盘扣。
指尖抵住盘扣边缘,往外一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的那一声很轻。
金属擦过织物的细响。
我的呼吸在那声响里停了一拍。
盘扣松开后领口微微敞开。
他的手指沿着外套的门襟滑到第二颗,同样的动作。
第二颗滑出时,锁骨窝露出来,皮肤接触到房间里的凉空气。
然后他手指又移到第三颗的位置,但没有继续解,只是用指尖在第三颗扣子的表面刮了一下,像在考虑有没有必要继续。
然后他停住了。手指收回去。
“算了,”他说,声音压低了一点,“穿着操比较有感觉。这身衣服老子花钱订做的,就是为了穿着操。从下单那天就在想了。”
他没有再往前一步。站的位置离我大约半步,能看到我敞开的领口和露出的锁骨。那个距离在说,今晚有的是时间。
领口敞开之后凉空气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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