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看我的脸,有人在看我的裙摆,有人在看我大腿上那片在灯光下反光的湿痕。
手掌撑在公交车地板上,掌心被一层灰和细小的砂砾硌住。
那两秒里,膝盖没有动,喉咙也没有发出声音。
周围全是视线,大腿后面还有温热的液体正在往下流,银白假发散落在肩上。
然后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肥猪的手。他弯着腰,从侧面把我往上拉。力气不大,但足够让我从地板上起来了。
我的膝盖还没完全站直,他已经半拖着让我站稳了。
车厢里有人在看,有人在交头接耳。
我低下头,那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脸。
掌心压住颧骨和下颌,指尖抵进额前的皮肤里,把那些视线全部隔在外面。
声音从掌心后面出来时,又轻又碎,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对不起……”
那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听见周围安静了一拍。
然后肥猪的声音从我肩膀上方落下来,正常得像在替一个站不稳的女伴解释:“没站稳,没事没事。”
车没关车门。有几个人下车了。有人收回视线低头看手机了。那个马尾女生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话。
从右侧过道传过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像是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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