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家到漫展场馆,打车大概二十分钟。
车门关上后,后座的皮面有点凉,裙摆边缘却一直贴着大腿根部。
每一次车身颠簸,那股温热都会在裆部轻微地晃一下。
精液被黑丝包着,贴在皮肤上。
湿的,温的,随着车身起伏,在织物和皮肤之间缓慢地重新分布。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我的打扮,但没有多说什么,又直视前方,表情正常。
那一眼落下来的时候,膝盖并得更紧了一点。裙摆本来就短,并紧之后反而更容易贴在腿根,黑丝里那点湿意被压得更明显。
场馆门口的队伍不算长。
扫码进场时,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我眨了一下眼睛,把它收进包里。
闸机“滴”的一声放行,那声音像把刚才的车厢和肥宅家的客厅都关在了身后。
走进展区的那一刻,灯光、人声、空调冷气、漫展特有的混合气味一起涌过来。
油墨、塑料、人体味、消毒水,全部被空调搅在一起。
入口处有冷气从上方吹下,和室外的温差让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银白假发的发尾扫到锁骨处的皮肤,轻微的痒。
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仪玄外套的衣领,压了一下裙摆边缘。
好,开始了。
肥猪走在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进了公共场合之后他安静了不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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