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触碰都不长,但频率越来越高。
没有躲,也没有理由躲。
人群确实很挤。
他低头靠近。
气息扫过我的耳廓,比室温高一些的温度。然后他的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
“你刚才拍照的时候裙摆翻了三回你感觉到了吧?”
脚步没停,表情也没变。
“第三回的时候,后面那个拿长焦的,镜头正好对着你屁股。”
他说完之后直起身,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目光投向展区前方。我也看向前方,继续走,甚至没有加快或放慢脚步。
……不能回头。一回头就输了。
又走了几步。人群又密了一点。他再次靠过来,气息又落在我的耳廓上。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边缘,声音是贴着皮肤传过来的:
“不过他们也就看到个黑丝。又不知道你那黑丝里面还兜着老子的精液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是轻松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这次他说完,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减速。
我继续走。
每一步迈出去再收回来的时候,大腿内侧那层半干的精液膜被皮肤和织物之间的摩擦轻轻牵扯,每一次收合都有一道极细微的阻力,不痛,但每次都有,提醒我那层东西还贴在那里。
温度已经从早上出门时的温热降到了和皮肤差不多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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