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官兵衙役从客栈撤走不久,消息就传到孟长广那里了。
由于巡抚衙门现在由冷无为给占着,好多事情不方便到那里商谈,便把地方转换到臬台府衙,召集了一大帮与事件有牵连的官员,研究此事。
还没有怎么说话,整个屋子大厅上就愁云惨淡,一个个像死了爹娘一样,哭丧着脸。
“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你们倒是想个办法啊。”汤化重重的放下杯子,发出响亮的声音,“平日里,用不着你们的时候,一个个人五人六的,真到用你们的时候,怎么了,都蔫了不成。”
孟长广在一旁搭腔道:“我说各位,有什么主意,你们就说吧,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别说我们不管你们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是同舟共济,想个对策才行。铁全,你说说你的想法。”
铁全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赔笑着看看看各位官员,才道:“以下官认为,要审就让他审便是,只要咱们把证据给消失了,也就没什么关系了,没有证据这冷大人就是亲王也无法定罪啊……”说着在此打住。
孟长广和汤化想想颇觉的有些道理,孟长广鼓励凹:“你继续说下去。”
“其实消灭证据并不难,如今真的能证明咱们死挖金矿的除了在坐的各位也没有其他的人。唯一能间接证明的,便是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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