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孟长广一人单独到汤化的私人别院,相讨主意。汤化一知是他来,便让人请他到书房来,接着遣走下人,在昏暗的烛光下,沉思对策。
“抚台大人,这冷无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硬是要审这个案子。咱们可不能让他胡来,要是真的给问出什么来,那我们可句大祸临头了。”
汤化脸色发白,眼色发青,虽坐的端直,可两手捧杯之状,却颤抖不已。“你的意思是说……”
孟长广阴沉道:“一不做二不休,派人将那女的……”说着走到书桌前,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不妥,不妥……”
汤化立即站起来,连声反对,“现在这样做,那岂不是正好告诉冷无为,这事情却有其是吗?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孟长广焦急道:“大人,咱们必须得这样做。没有了原告,这案子就变成死案,就算冷无为他就是明知道里面有问题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到时候咱们送点银子孝敬他也就是了。”
“可……”汤化还是觉的不妥,却又一时想不到别的办法,考虑到这冷无为的确是可以用银子收买,吊起来的心便放下一二分,沉思片刻,道:“你说的也对,的确只要把这案子做死了,便回不了了之,没有了什么证据,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这事情你就去办吧,不过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要出什么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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