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歪着头看我,嘴角还挂着那个霜花一样淡的笑容。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团模糊的光晕里。她今日穿的是一身素青的常服,料子极薄,被汗微微洇湿了些许,贴在身上,便勾出那全然不似四十六岁妇人的身段来——腰肢收得很紧,胸脯的弧线却饱满得近乎放肆,裹在交领之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沉沉地坠在枝头,领口边缘隐约透出一抹深陷的阴影。交领的襟口并未扣得严整,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窝和颈下细腻的肌肤,那皮肤在日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裙裾虽是宽大,可她在宗庙里走动时,布料偶尔绷紧,便显出腰臀之间那道惊人的曲线——臀峰浑圆丰腴,在薄薄的绸料下勾勒出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轮廓。她腿很长,裙摆曳地,看不见双腿的全貌,可当她迈步的时候,绸料贴着大腿内侧微微凹陷,便能隐约窥见那双腿的修长笔直。她浑身上下没有戴一件首饰,耳垂上空空的,手腕上也空空的,只有一根玉簪松松地绾着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可就是这种不施脂粉、不佩珠玉的样子,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我说不出那个词。不是美。是另一种东西。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岁月腌制了四十多年之后发酵出的风韵。像一坛埋了太久的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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