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我都在操她。
窗外的太阳从正午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到了楼群后面,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白亮变成了橙黄,最后变成了灰蓝。
卧室里精液和逼水的味道混着精油的甜香,稠得化不开。
床单已经湿透了,布料上印着大片大片的深色湿痕。
红姐趴在床沿上,肥臀高高撅着,黑丝碎片挂在身上像战损版的色情战衣——奶子从破洞里垂出来晃荡,大腿内侧的白肉勒在黑丝破口边缘,裆部敞着大口子,逼和屁眼都露在外面。
逼口糊满了白色的精液,屁眼也被精液灌满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从肠道里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整个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波浪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天生媚眼翻白着,厚嘴唇张到最大,暗红色的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糊在嘴唇周围和下巴上。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拖到床单上拉出一道银线。
“哦齁♡——小老公——姐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逼里全是小老公的精液——屁眼里也是——姐被灌满了♡——”
我站在她身后,鸡巴还硬着,龟头顶在她屁眼上,腰一沉又捅了进去。
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整根鸡巴顺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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