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是浪货♡——姐是小老公的浪货♡——”她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吃了很久,从龟头舔到卵蛋,从卵蛋舔回龟头,然后把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嘬,厚嘴唇吸着睾丸,舌头在阴囊上画圈。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揉自己的肥奶,一边用手指捅自己的逼,把逼里残留的精液抠出来放进嘴里吃掉。
“小老公——射给姐——射在姐嘴里——”她重新含住龟头,厚嘴唇包紧冠状沟,用力一吸。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射在她嘴里。
她喉咙一滚一滚地往下咽,一滴都没漏。
射完之后她还含着龟头不放,用舌头把马眼周围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吐出来,仰头张嘴让我检查。
嘴里干干净净的,全吞了。
“舒服。”
我拍了拍她的脸。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厚嘴唇上沾着最后一丝精液,被她伸舌头舔进嘴里。
这一下午,我在她身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逼操完了操屁眼,屁眼操完了操嘴,嘴操完了又操逼。她的三个洞轮流被我灌满,精液从逼里淌出来,从屁眼里渗出来,从嘴角溢出来。她身上的黑丝碎片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了,挂在身上像战损版的色情绷带。
每次射完她都瘫在床上喘几分钟,然后翻过身来摸我的鸡巴,发现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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