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诊疗床旁边,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校服外套抱在胸前,指节攥得发白。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出声了,只是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膝盖上。她的呼吸很乱,急促而浅,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明知道跑不掉,但还是拼命把自己缩得更小。
“你——”她的声音从膝盖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要怎样才肯……才肯不说出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肩膀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怕的。她大概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最坏的剧本——我把这件事传出去,年级第一的韩冰冰在医务室自慰被抓到,整个学校都知道了,她的名声、她的骄傲、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一切,全部崩塌。她怕的不是我,是她想象中那个万劫不复的后果。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
“我不会说出去。”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镜没戴,她的眼睛比平时看起来更大,眼白里全是血丝,眼眶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多了几分脆弱的、属于十八岁女孩的真实。
“我还可以帮你。”我说,“各方面。学习,压力,高考,还有刚才你没完成的事。”
乐善好施发动。
灵力从丹田涌出来,顺着经脉流到喉咙,我的声音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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