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撸。
脑子里浮现出白淑雅的样子。她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白大褂下面穿着这条丝袜,肉色超薄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袜口勒进腿根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她翘着二郎腿批病历的时候,两条腿交叠摩擦,丝袜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站起来给病人拿药的时候,裙摆晃起来,露出膝盖后面丝袜绷紧时透出的肤色。她躺在诊疗床上张开腿让我操的时候,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洞,露出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韩冰冰。
她跪在诊疗床旁边,高马尾散了半边,眼镜摘了放在地上,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眼泪。但她的眼神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自我否定的眼神——是骄傲的,是像天鹅一样昂着脖子的,是就算跪在地上也绝不低头的倔强。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里有不甘、有屈辱、有被逼到绝路之后不得不认命的愤怒。她慢慢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但很用力,像是在亲手拆掉自己身上一层壳。她露出锁骨,露出白色的内衣肩带,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光。她抬起头看我,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写满了“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但你得不到我的骄傲”。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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