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手机屏幕亮着,七点出头。
我躺在床上回味了几秒梦里的事,然后翻身起床。裤裆里干干净净,没有梦遗的痕迹——在识海里射出去的东西不走肉身,但那种被榨干又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还在骨头缝里流转。
洗了个澡,热水冲在后背上,我把今天的日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上午去医院找李欢欢体检,下午两点城西咖啡店见绿帽奴夫妻。时间排得挺紧凑。
擦干身体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前经过客厅,妈妈正在厨房热牛奶。她穿着居家棉质睡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么早就出去?”
“嗯,体检要空腹抽血,早点去早点回。”
“路上小心。”她顿了顿,“中午回来吃吗?”
“不一定,看情况,我提前给你发消息。”
她点点头,转身继续热牛奶。我注意到她耳朵尖有点红,大概是想到昨晚的事了。
市二院离我家四站公交,周日上午车上人不多。我靠在车窗边刷手机,外网账号的私信又涨了一波,昨晚那条蒙脸打飞机的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万,评论区多了一堆英文和日文回复,有几个外网女博主在评论区留了联系方式。我没急着回,先关了屏幕。
到医院的时候快八点半。门诊大厅已经排起了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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