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条件反射地想找东西接,但矮柜上的取精杯离得太远。她犹豫了半秒,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把左手摊开,掌心朝上,挡在了龟头前面。
我射了。
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地喷在她手心里,量多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一大滩精液,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好奇。
我喘了几口气,从检查床上坐起来,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纸巾,低着头擦手,动作很慢,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擦完之后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扣上衬衫扣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够了吧。”她的声音有点哑。
“够了,谢谢陈医生。”
她拉开帘子,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戴上眼镜,重新打开电脑。表情已经恢复了专业化的平静,但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
“结果两个小时后出来,手机上也能查。”她顿了顿,“不用专门来找我了。”
我笑了一声,拉开诊室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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