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行得端正极了,完全是晚辈对长辈最隆重的礼节。“那任兄……你千万别太累了。我吃完饭,立刻就来。”我让他不用来了,跟他母亲好好逛街吧。他直起身子,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快步朝着贫民窟外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口,我才收回视线。
我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各种难闻气味的空气,只觉得胸口那股子在驿馆里憋出来的浊气,终于畅快地吐了出去。这才是老头子教我的逍遥道。不为了什么狗屁的大义,也不为了什么道门的脸面,单纯就是我乐意,我看着顺眼,我就想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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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里的酸腐味被一阵骤然降下的寒意压了下去。洛京城里的更夫早敲过了三更的梆子,破烂箱子前的队伍总算空了。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正准备把木板收起来。
“仙长!救命啊仙长!”
巷子拐角处,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扑通”一声,他膝盖重重磕在满是泥水的青石板上,直接滑跪到我跟前。他那双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死死扒住我青衫的下摆。
“我女儿……我女儿她身上……结冰了!求仙长去看看吧!”
结冰?大夏天的怎么可能结冰?
我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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