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之前就已经大致猜到,但当我真正亲眼目睹安馨开枪后,我才清楚地意识到眼前不过刚刚成年的青春少女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单纯可人。这两天的暧昧相处让我几乎忘了一个我确定过的事实——这个少女,她恐怕早已习惯了杀人。
有人曾公然发表过声明,声称一旦沾过人命,杀人者便不会再为剥夺生命而感到反感不安。
这话再我看来纯属放屁,长期的素质教育和人格建设让人类早已被理性和道德地枷锁死死铐住,这种强大地束缚即便你再毒再恶也总会不自觉地遵守。
就如同屠杀数百人地刽子手看到被解刨的尸体会反胃,奸s数十位女性的变态色,魔打心底里鄙夷那些儿童sq狂,他们试图将道德伦,理颠覆,却又总是不自觉的遵从着道德伦理。
许多人管这个教做盗亦有道,笑话,他们只是群自认为无法无天的可怜虫罢了。试图破坏同时又不自觉地服从,人类就是这样矛盾的集合体。杀人?一个道理。
我在第一次杀人时犹豫过,但她威胁了我的生命,在第二次杀人时犹豫过,但若我不杀他,他便会杀我。时至今日,我早已忘却了究竟害死过多少人,但无论是直接的,间接的,这些生命的的确确是因我消逝的。我的梦里脑海里也时常浮现出他们濒死时狰狞的面孔。
可那又如何?我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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