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到屋里不再有其他杂音,我推开一个小缝向外张望。屋内并非一片漆黑,与我先前类似,他们将的手电遮挡一部分光作为光源。
除去最角落里丢着的麻袋,我确认这屋内睡袋地数量。一,二,三,三个睡袋并排放置在屋内,一边还有他们纵欲时随手乱丢的衣物。
我悄悄走出立柜,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屋内的声音。耳旁传来地呼吸声粗重且平稳,时不时还夹杂着些许若有若无的鼾声,看样子是睡熟了,真是大意,我一边抽出随身携带的三棱军刺,一边心说,出门在外竟然不留人放哨,无论这是自信还是鲁莽,总之,帮我省了不少事。
第一个,我扶住离我最近的睡袋里那颗男人地脑袋,军刺狠狠下刺。白浆顺着三条血槽迸射而出,男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之后便没了动静。不知道这抽搐会不会吵醒另外两人,但我也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抽出军刺的瞬间我已经摁住了身侧地那个女人。
「唔!」女人发出了不解的哀嚎,睁开了双眼,但还没等她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军刺便已经滑过了她的喉咙。她努力的张大嘴,但破碎的气管让她只能咕哝出意义不明的话语。我无视她的垂死挣扎,起身一把将军刺扎进了最后的睡袋。
但出乎我的意料,睡袋中空无一人,察觉到手上传来的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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