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在口腔里发黏,唾液被一种他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抽干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咽下去的只有干涩的灼烧感。
“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两个字往上飘,尾音带着颤抖。
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
她的腿还是折叠在胸前,她的穴口还是朝天张开着,她的腰还是在每一下砸击中微微颤动。
“不行”是嘴巴在说,身体说的是“别停”。
“好舒服……”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陈默的鸡巴在裤裆里猛跳了一下,撞到了内裤的棉布上,一小股液体从顶端渗出来。
他的手在裤裆上压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好舒服。”
他的妻子在说好舒服。不是对他说的。是对另一个男人说的。对那根正在砸她最深的鸡巴说的。
那三个字里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没有任何取悦的意味,是纯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冲垮了理智后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真话。
“给我……”
“我要……”
陈默的鼻腔发酸,眼角在刺痛。
但他的鸡巴硬得像铁。
他的手在裤裆上压着那根东西,手指能感受到柱身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脉搏,一跳一跳的,跟他的心跳同步。
他的前列腺在痉挛,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是持续性的、低烈度的、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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