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察觉。
她不记得擦。
她的意识被锁死在了下半身那个被反复砸击的焦点上,大脑皮层的其他功能都被搁置了。
她的身体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成了一件工具。一件被倒放在沙发上、阴户朝天张开、供男人从上往下倾泻欲望的工具。
她的腿被折叠在胸前,乳房坠在脸旁,穴口朝向天花板,整个骨盆成了一只朝天的器皿,接收着从上方砸下来的肉棒和冲击。
她甚至不需要动,不需要配合,不需要做任何事。
只需要张开着,承受着。
王总的频率在加快。
他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
“噗噗噗噗噗噗。”沉闷的打桩声连成了一串,靠背的弹簧在高频压缩下发出了一阵持续的“吱吱吱吱”声。
他的肚腩在每次下压时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啪”的皮肉声叠加在“噗噗”的打桩声上,混成了一团混沌的、密集的、淫靡到极点的噪音。
她的臀肉在承受着每一下冲击。
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在重力方向上被他的耻骨反复砸击,臀肉在每次冲击下向四周扩散出一圈肉浪,然后回弹,然后又被砸散。
那种肉浪的扩散和回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是一颗石子反复投进一池凝固的果冻。
臀瓣上的皮肤因为反复拍打而泛红,从白皙变成了浅粉,再变成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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