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下摆堪堪盖住腿根,再往下是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并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腿根处有几道浅浅的肥胖纹,被热水蒸得泛粉。
水珠从她短发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窝里,再顺着胸口那条被浴巾勒出的沟壑往下滑。
她赤着脚站在地砖上,脚趾圆润,脚背上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
她看着林一生。沉默了很久。久到浴室里最后一滴水珠从莲蓬头滴落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好看吗?”
语气和她在警局走廊里说“眼睛放规矩点”时一模一样——平淡,干练,没有情绪起伏。
不是质问,不是娇嗔,不是欲拒还迎。
她真的只是在问一个问题,就像在问“报告写完了吗”或者“接头时间是几点”。
但就是因为太平淡了,反而让这句话的杀伤力翻了十倍。
她没有等林一生回答。她开始往前走。
赤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比高跟鞋轻得多,但每一步都让林一生的心脏往嗓子眼里顶一下。
浴巾随着她的步伐在腿根处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得不快,但那种速度更像是在确认——确认对方不会跑,确认对方跑不掉,确认对方根本不想跑。
距离从三步变成两步。
从两步变成一步。
她停下来的位置刚好让林一生低头就能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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