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她转身,包臀裙下的肥美巨臀扭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高跟鞋敲着地砖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偏过头,那道锋利的目光落在孟德脸上,停了两秒。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让孟德分不清是警告还是默许的弧度。
“好好休息。”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消毒水的气味里只剩下她残留的香水味,和孟德被子下那根硬到发疼的、无人问津的肉棒。
孟德盯着天花板。
他是个正直的人。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训练时从不偷懒,执勤时从不收黑钱,同事请他帮忙从不推脱。
他相信纪律,相信正义,相信自己是个好人。
好人不会盯着女同事的奶子看。
好人不会在领导交代任务时,在脑子里把领导按在病床上操。
好人不会在被子下硬得流水,用石膏手遮着裤裆,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他把没受伤的那只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手背上沾着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凉凉的,拉出一道细丝。
他瞪着那道丝,感到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这道液体,是恶心自己——一个身负重伤躺在病床上的警员,一个被组织信任、被委以重任的年轻人,在听任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肥奶子和肥屁股,把女警官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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