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在别的地方。”
“这周你觉得在哪里?”
她把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覆在我手背上。手指还是凉的,和上周一样的温度。
“在你觉得在的地方。”
“我觉得在这里。”
手掌从肚脐往下推。
掌根推到耻骨联合上缘的时候,盆底肌群在皮肤下面做了一个很深的收缩。
阴唇闭合得更紧了,阴道口被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挂在会阴上。
“这里已经不是治疗了。”我说。
“从第二次就不是治疗了。”
“第二次我只是用手指。”
“那次也不是治疗。”
她的手还压在我手背上,手指收紧了一点。
“从第一次,”她看着我,“你按到我腹股沟的时候。那次也不是治疗。”
拇指按在曲骨穴上。
力道还是四成。
但这次我没停,拇指沿着耻骨联合往两侧推开,推到髂前上棘,再沿腹股沟韧带推回来。
这条路线反复走了三遍。
阴道口渗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是一滴两滴。
会阴上形成了一层连续的反光的膜,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沿着会阴流到肛周,再洇到按摩床的一次性床单上。
“你的身体,”拇指停在腹股沟中点,“已经提前开始了。”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从我知道今天要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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