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都睡着了?”
“你的手在我梦里加班了三天。”
“梦里按哪里?”
“按你今天要按的所有地方。”
掌根从肩胛骨内侧缘往下推。
推到胸椎段的时候,肝俞穴上的粘连点差不多全消了,只剩一层薄薄的、快要化开的纤维组织。
上周推到这里还需要拇指深压,这周掌根带过就够了。
“律师函之后那个人还钱了吗?”
“还了。还多打了五万说是利息。”
“收了吗?”
“收了。然后给他寄了一箱我们公司的产品,临期的。”
她笑了一声,从鼻腔后部挤出来的,很短。我在她背后看不见她的脸,但肩胛骨在笑的时候往上抬了一点。
推到大腿后侧的时候,腘绳肌比上周松了至少一半。臀大肌也软了。坐骨结节上那个粘连点还在,但从一颗花生缩小到了一粒米的大小。
“自己去拉伸了?”
“去了三次普拉提。教练说我的髋关节灵活度比同龄人好。”
“那是因为上周在这里松过。”
“我知道是因为上周。”
她顿了一下。
“是因为你。”
拇指停在坐骨结节上。
“翻过来吧。”
翻身动作很利索,和上周那种懒洋洋的翻法完全不同。
翻过来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勾住髋骨两侧的细带,把黑色蕾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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