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钥匙在抽屉里躺了整整七天。
每天拉开抽屉拿精油配方表,它都躺在那个角落。
日光灯照上去,金属表面反射出一小圈冷光。
标签纸上的字我翻来覆去看了太多遍,纸边早就起了毛。
周五下午,周姐发来一条微信:林小姐预约确认。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走去洗手台剪指甲。剪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左手食指开始抖。我把指甲刀放下,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冷水下面冲。
冲了大概两分钟。
没用。手指还在抖。
不是我能控制的那种抖。
是肌肉自己记住了什么,我的食指还认得她阴道内壁的温度,认得那些褶皱贴上来时的湿度,认得括约肌在高潮时裹住指关节的那种节律性收缩。
每次洗手,水流从指缝间穿过,那块皮肤就自动回忆起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我把依兰依兰收进柜子最深处,换了玫瑰。
大马士革玫瑰精油,三千块一瓶,平时只给vip用。
拧开盖子的时候,甜香冲进鼻腔后部,比依兰依兰更软、更厚,像一层裹在皮肤上的丝绸。
她的tay比预约时间早了八分钟出现在楼下。
这次倒车一把进,熄火后没像上次那样在车里坐两分钟。
车门直接推开,高跟鞋踩在停车场地砖上的声音从二楼都能听见。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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