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也失去了最后一点自我欺骗的屏障。
刘老板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变化,从剧烈的反抗变成了死寂般的瘫软。
他以为她是终于认命了,屈服了。
他狞笑一声,更加肆无忌惮。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早已勃起、紫红丑陋的性器。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朱蓉双腿间那片已然湿润——但那湿润更多是因为恐惧和挣扎出的冷汗——的柔软入口。
然后,腰部用力,狠狠一挺。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痛呼,从朱蓉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呻吟,是纯粹的、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所激发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脖颈瞬间绷紧,青筋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清晰可见,喉头那块软骨剧烈地上下滚动。
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涣散,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濒死般的绝望。
太疼了。
干燥、紧涩的甬道被强行闯入,粗大的异物毫不留情地撑开、撕裂娇嫩的内壁,带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以及它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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