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刘老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
“这才乖。”刘老板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
然后,他放下酒杯,那只空闲的手,直接、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朱蓉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那只肥厚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清晰地传递过来。
朱蓉浑身一僵,像是被冻住了,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那只手在她大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向上移动。
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部……越来越接近裙摆的边缘,越来越接近那片最隐秘、最禁忌的区域。
朱蓉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痉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似乎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恐怖触感,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让他继续。”耳机里,我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
“这是过程。”
过程。是的,这只是“奉献”过程的一部分。为了赎罪,为了家庭,为了……丈夫的“允许”。
那只手,终于摸到了裙摆的边缘。手指勾住了布料,然后,毫不犹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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